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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赴利比里亚医疗队打赢西非的“埃博拉阻击战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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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打赢了“埃博拉阻击战”

  2014年,埃博拉病毒再次席卷西非大地。中国政府宣布,将再次向国际社会抗击埃博拉疫情提供援助。这一次,中国成建制地大规模派出医疗队,加入西非民众的“埃博拉阻击战”。

  记得那个国庆节,我正在享受难得的假期。没想到,假期第二天,就突然接到命令:明天出发!原来,组织上决定,从原沈阳军区抽组51名军人护士,配属原第三军医大学,一同赴利比里亚执行抗埃任务。

  命令来得突然,来不及思考,我便如本能反应一般开始整理行装。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当时虽然正值国庆长假,人员比较分散,但所有队员都想尽一切办法按时集结。

  有的人即将退休,可还是抢着要去;有的人,明知这一去可能回不来,却还是默默写好遗书,平静地背起行囊。当这些以往只在电视上看到的情景,真实地发生在自己和战友身上,我才真正理解了,什么叫听党指挥,什么叫视死如归。

  在重庆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培训和磨合之后,我们便同原第三军医大学的战友们一起,乘专机奔赴“战场”。

  有些意外的是,下飞机之后,当地民众一看见我们,便兴奋地冲我们喊:“China!China!”我真切地感受到迷彩服上那面国旗的魅力。非洲民众的友善、中非之间的深情厚谊,由他们挥动的手臂和满脸的笑意,温暖地传递给初到异国的我们。

  没等我们休整完毕,世界卫生组织就组织了一次抗埃技能培训与考核,并从中国医疗队中抽了6名队员参加。

  近半个月的培训中,她们一次次地去到当地的埃博拉医院,近距离接触令人闻之色变的埃博拉病毒。

  只有真正来到埃博拉医院,才能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气息。在确诊病房,一个小男孩瘫软在床上,看起来病情非常严重,枕边一摊呕吐物,“水样便”顺着腿流到床单上。

  “就在昨天,旁边病床的孩子刚刚离世。”带队的世卫组织官员问道,“你们谁给他换纸尿裤?”

  埃博拉病毒不仅致死率高,传染性也非常强,甚至通过汗液都能传播。因此,眼前的纸尿裤,分明就是储存埃博拉的“病毒库”。在场的各国医护人员,都还没有真正上手接触过病情严重的埃博拉患者。尽管套着层层防护服,有的人还是有些犹疑。

  就在这时,中国医疗队队员陈红和张怡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来!”

  两人没有丝毫迟疑,径直走到小男孩身边,一边安抚他,一边利落地取下纸尿裤。在换上新的纸尿裤之前,她们还细心地为小男孩进行了清洁和消毒。尽管手上戴着三层手套,行动颇为不便,但她们全程只用了不到10分钟。中国医疗队员的勇敢和过硬的专业素质,让在场的世卫组织官员竖起了大拇指。

  她们培训回来之后,将半个月来学习的知识和积累的实践经验分享给其他队员。这些知识和实践经验,为我们之后实际诊治埃博拉患者提供了宝贵的参考。

  很快,我们收治了第一例高度疑似患者。那是一位20多岁的黑人小伙子,高热、腹泻、呕吐,有明确的埃博拉接触史。一切迹象都告诉我们,“敌人”真的来了!

  因为患者高烧不退、神志不清,不能正常饮食,我们不得不为他输营养液。输液就意味着要扎针,扎针就意味着有伤口——有创操作的感染风险可比体表的简单接触高很多。

  得到医嘱说要为患者输液时,当班的两位年轻护士倒一点儿也没害怕,随时准备进入病房。

  我略一思索,拦住了她俩:“你们已经工作了好几个小时,疲劳状态容易出问题。还是我来吧。” 没想到她俩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,坚持要进去。我急了:“我是儿科护士长,扎静脉针我经验多,让我来!”

  给疑似埃博拉患者扎针,确实有些困难。在黝黑的皮肤上找血管,本来就不太容易,加之患者身体虚弱,几乎处于脱水状态,血管萎缩增加了准确扎针的难度。而我手上、身上都是厚重的防护装具,更是难以进行扎针这种“绣花活儿”。但我凭借多年的经验,还是一气呵成地完成了挂液体、连接留置针、排气、穿刺等全套操作,并小心妥善地固定好留置针,便于之后的操作。

  为了保证安全,在每一个病房门口都有一个消毒池,医护人员出病房时要在池中进行数分钟的泡靴。因此,消毒池中氯气浓度非常高。有一天,医疗队队员邹德莉在给消毒池添加泡腾片时,因超高浓度的氯气挥发涌入口鼻,一下子晕倒在地!

  我们赶紧跑过去,只见她整张脸肿胀变形,双眼紧闭、面色灰白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不停地剧烈咳嗽。很明显,她因突然吸入过量氯气中毒了。如果救治不及时,会有生命危险。大家赶紧组织抢救,掐人中、胸部按压、四处找药……但糟糕的是,我们抗埃药物带得很全,可抗氯中毒的药物却很匮乏。情急之下,医疗队队员吴琼找来一支激素类喷剂喷到她嘴里,才缓解了她的剧烈咳嗽。大家一遍遍给邹德莉擦汗、补水、平喘、止咳……总算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  像氯气中毒这样的事件虽然不常见,但被弥漫在整个医院的浓重消毒水气味熏得头昏眼花却是常事。在远离祖国的利比里亚,物资补给全靠远洋船运,条件非常有限,尤其是严重缺乏蔬菜水果,导致很多人的身体都出了状况。吴琼就曾经莫名其妙地发高烧,她自己主动隔离,折腾了7天,才把体温降下来。

  但无论面临多少困难,我们都努力克服,一心只为打赢这场“埃博拉阻击战”。

  为了打好这一仗,国家给我们配备了世界上标准最高的防护装备。这套装备总共3层11件,层层都是“保护伞”。每当我们有什么需求,中国大使馆都努力协调各方帮助我们解决。同在利比里亚抗击埃博拉的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医疗队,也都积极给我们提供协助。

  在67天的战斗中,我们累计接诊患者112例,其中确诊埃博拉患者5例,成功救治3例。队员们无一人感染,最终实现了“打胜仗、零感染”的目标。

  这场“埃博拉阻击战”,我们代表祖国,打赢了!

  (本报记者刘建伟、通讯员上官明、白天任采访整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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